皮埃尔虚伪的假笑一声。
“嘿嘿,谁说不是呢!”
毛子伊万立刻接过话头,顾城感觉到那只压在肩上的大毛手又恶意地碾了碾,东北腔里满是下流的附和:“嫖娼犯法,可搞破鞋……嘿,那叫啥事儿没有!”
“唔……放手!”
妈妈的短促呵斥突然会议室的音响里响起,打断了伊万的污言秽语。
声音紧绷着,被冒犯的愠怒和一丝极力克制的生理性颤抖。
“啪!”
又是一声脆响,紧接着是身体重重砸在按摩床上的闷响,妈妈淫熟的肉体上被黄老蔫涂满精油,又要做费力的俯卧撑,显然又是一个不稳趴在了床上。
“妹子……坚持住!再做两组,这可比吃药打针管用多了!”
黄老蔫的劝诱,油腻又色情,丝丝缕缕钻进顾城耳朵,“来……别怕,额给恁扶着腰,稳当!”老家伙话语里的殷勤,掩饰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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