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推？
一股凶狠的念头像毒藤缠上来，越勒越紧：等榨干了黄老蔫的油水，就把这老家伙，连带那个黑不溜秋的小崽子和死胖子……
一起处理掉！尸骨无存！
这念头带着血腥气，在他胸腔里冲撞，手慢慢放了下去。
就在这时——“叮！”
一声尖锐刺耳的提示音，手机屏幕猛地亮起。
屏幕上跳出一条好友申请：圣手老中医。
顾城眼皮狠狠一跳，指尖带着戾气戳下“通过”。
几乎同一秒，一条语音顶了进来。
他点开。一个温柔的女声，带着明显的试探，在寂静的空气里散开：“小城，谈判进行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是妈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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