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象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从黄老蔫脸上缩回那只黏腻腻的丝袜脚。

        整个人瞬间虾子似的弓起背脊,死死蜷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紧紧并拢,双臂死死抱在胸前,仿佛要把淫熟性感的肉体陷进椅子里去。

        用力摇着头,盘起的端庄发髻,发丝都甩在冰冷的真皮靠背上,那双上挑的丹凤眼里,慌张全烧成了硬邦邦的拒绝:“他俩……不准碰我!一根指头……都不行!”

        “听见没!!!自己想办法!”

        黄老蔫回头瞪了眼色急的两人,一把拽过妈妈那只没被舔舐的黑丝玉足,干瘪老嘴一张将脚趾含了进去,一脸陶醉的舔吻起来。

        “嗯唔……妹子的丝袜脚真香……有高跟鞋的味道……有你的体香……还有香脚上淡淡的汗味……太好吃了……”

        “嗯啊……嗯啊……跃进哥……你真变态……”

        黄老蔫狂野的吸吮,妈妈的眼神愈加迷离,看着两个虎视眈眈的洋鬼,心头一颤。

        自己要是在反抗,黄老蔫说不定真会让这两个畜生……“别舔了……好痒……”

        七寸有余,紫黑、厚实,布满糙硬肉疙瘩的长舌头,再次席卷上妈妈的黑丝玉足,阵阵瘙痒的快感连绵而至,妈妈被黄老蔫口水润湿的丝袜脚趾,整条长舌的肉疙瘩,一次次不知疲倦剐蹭玉足,像有无数蚂蚁在妈妈丝足爬,那阵麻痒一波接一波地钻上来,爽得妈妈肉穴里又酸又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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