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蔫兴奋的看着,握住妈妈的丝袜脚掌加快了速度,硕大的龟头时而消失在脚掌后,时而又从脚尖上冒出狰狞的龟头。
当脚掌滑动到顶端时,妈妈将丝袜脚趾弯曲起来,用细长的脚趾包裹住龟头,左右摩擦,轻柔转动,刺激着龟头上最为敏感的部位。
妈妈被黄老蔫大鸡巴滚烫灼热的温度,烫得俏脸愈发红润,脚掌再次用力踩实激烈搓揉起来大鸡巴,脸色冷得像腊月的冰面,可那双细长的丹凤眼缝里,却烧着两簇跳动的火苗。
她舌尖轻轻刮过上唇,嗓音带着冰碴子,又裹着丝蜜糖:
“呵,与其当你们手里的提线木偶……”
她顿了顿,目光挨个扫过眼前的黄老蔫、黑鬼、毛子:“不如把你们榨干了油水。咱们嘛,各取所需。”
话一出口,妈妈那股子压在胸口的憋闷气,突然就散了。
在坐直了身体的座椅里。
既然躲不掉这滩浑水,那不如自己站上船头掌舵!
什么胁迫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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