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带起一阵细微电流的触感。
就在妈妈忍不住要绷紧腰腹时,黄老蔫又滑开手指,指尖在妈妈深红的乳晕上,极快、极轻地刮搔。
若有似无的挑逗,刺激妈妈乳晕浮起的小米粒般颗粒,还没散去,指腹猛地又落回奶头。
不是压,而是用一种短促、密集的力道快速点按、弹跳,像通了电的微型马达在皮肉下嗡鸣震颤,精准地碾着那一点酸胀的奶头,其余的手指与手掌揉搓着绵软乳肉,每一次落下,都引得妈妈绷紧的丝腿根一阵痉挛似的抽动,白色蕾丝内裤的湿痕,越来越大。
“滋滋滋滋……唆唆唆……”
与此同时,两条黏糊糊、湿漉漉的舌头,从黑鬼和毛子嘴里,带着粘液般的口水伸出,一左一右滑溜溜地贴上了妈妈两只裹在黑丝里的肉脚。
它们像活着的绳索,一圈,接着又是一圈,从丝脚踝往上,紧紧勒住丝袜包裹的足弓和脚背,妈妈想抽动一下丝脚,却两只大手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毛子的舌头末端猛地压上妈妈右脚的脚心,最怕痒、最绷紧的软肉。
没有温柔地舔,而是像砂纸一样,狠狠地从脚心中央刮向脚弓,再刮回来,每一次刮蹭都带着滑腻的口水,在丝袜网格上留下亮晃晃的水痕,发出“哧啦……哧啦……”的粘黏声。
左边黑鬼的舌头,则像贪婪的蛇,长长的大舌头贴在妈妈左脚的整个足底,从脚跟到脚掌,疯狂地来回蹭动、碾压,仿佛要把丝袜下每一寸皮肤都熨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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