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只大手一起在黑丝腿上摩挲,带起沙沙的摩擦声,黑丝表面滑溜溜的,腿肉被捏得变形,留下红印,大腿内侧的嫩肉尤其敏感,每一次手指划过,黑丝就紧贴着腿肉颤动,透出底下阴阜的热气。
片刻后,妈妈足跟终于抵着地毯深处,开始一下一下慢慢地揉搓。
她的玉手从大奶子上推开黄老蔫,眼眸微垂,闪动着似泪似雾的情欲波光,腻着沙甜声线拉长尾音:“好……哥哥……哥……”
“别弄了……好难受……”
黄老蔫连吞咽了几下口水,握着妈妈手中的紫黑粗长老鸡巴前后松动得更快,盯着妈妈红潮满面的瓷白鹅蛋脸,大口喘着粗气:“妹子……你总要让俺……先射一次啊……真得要硬炸了!”
“可……嗯……人家的手……酸了呢……”
妈妈那声黏腻的“人家”拖着甜腻的尾音,像钩子般撩人。
她瓷白的鹅蛋脸涨得通红,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
贴着桃粉色水滴形美甲片儿的玉手试探着,用力一箍黄老蔫那根紫黑发亮、布满入珠、青筋暴起、硬得像烧火棍似的粗长老鸡巴。
老鸡巴在妈妈掌心抗议般弹跳了一下,龟头胀大,渗出一点前液,黏在她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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