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的脸上写满尴尬。
男人最怕被说“不行”，尤其是在自己女儿面前。可现实像一记无情的大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臊得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爸爸，姑姑来了，你就行？我来就不行！你不喜欢我？”
绾绾的质问，拂过耳畔，顾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半晌吐不出一个字，目光却黏在女儿微垂的眼睫上，双眸子氤氲着泪雾，眼波流转间，藏着未说尽的嗔怨。
灯光沾染了室内的粘稠气氛，晕染在绾绾挂着泪珠的小脸上。
女儿生得文静秀丽，眼泪想断线的珍珠，哭得梨花带雨，如夜露里颤巍巍的栀子，轻易便揉碎了顾城的心防。
他喉结滚动，指尖焦躁地刮蹭着下颌新冒出的胡茬，干涩地咂着嘴：“绾绾……别哭……爸爸不是那个意思……”
“黄老蔫……那祖孙仨！”
他试图转移话题，恨恨地啐了一口，压抑不住的烦躁：“没一个好东西！”
咒骂非但没能驱散心头的邪火，反而像拨开了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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