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气咻咻瞪了顾城一眼，反而伸出微凉的小手，轻轻复上顾城紧捂的手背，一根根掰开他僵硬的手指，柔软的手掌，又轻轻握住了那处滚烫坚硬的鸡巴。
气息拂过顾城的颈侧，套弄起鸡巴：“爷爷……一直盼着抱孙子呢……”
她温软的小手带来一阵战栗，顾城身体猛地一僵，鸡巴兴奋的一跳一跳。
“我又是个女孩……”
绾绾握着鸡巴，感受着掌下鸡巴狂跳，抬起湿漉漉的眼睫，凝视着顾城混乱不堪的眼睛，甜甜一笑：“爸爸……听话。”
“握住！”
顾城的手被绾绾拽住，硬塞进那个没贴标签的护手霜罐子。他盯着她细白的手指拧开盖子，露出里面一坨黏糊糊的白色软膏，眉头刚拧紧。
绾绾整个人贴上来，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里：“黄爷爷的独门方子……抹久了，爸爸你这根棒棒，能变大……”她声音黏腻，带着钩子，在顾城脸上轻轻一吻：“到时候……妈肯定爱死，爸爸的大鸡鸡……绾绾也喜欢……”
顾城张着嘴，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的女儿。绾绾手指探进那罐散着浓烈麝香的白色软膏里，挖起黏糊糊的一坨。
那手指带着膏体，抹上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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