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白吃痛,赶紧脱掉她脚上的高跟鞋,抛得远远的,丢到书桌另一边。
“放开……李月白!”秦箫挣扎道,意识逐渐清醒,理智回笼。
“……”
此一时,彼一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真是风水轮流转。
“晚了。”李月白又气又好笑,在她耳边小口啜吻,“让你叫的时候你不叫,现在叫我爸爸也没用。”
“难受……月白……月……我难受……李月白——唔!”
“嗯……”
李月白低吟一声立刻咬住唇,收拢手臂抱紧秦箫,下巴靠在她的肩上,窗外的潮水和灯塔的光同时抵达岸边,他双目失神地看着大海,放任自己的身体随波逐流,享受自然生物法则的潮起潮落。
所以说,生命的大和谐还是……双方共同和谐最重要。
“秦箫,舒服么?”他亲昵地蹭蹭她的颈窝,像一只大树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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