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到独居房后,我低声咒骂了一句。

        “……妈的。”

        我并非对陈世英生气。虽然行事冲动,但我还分得清是非。

        陈世英从一开始就明确告知:会用一个月观察我在灵川流的天赋。若她今日突然变卦我定会暴怒,但她事先就说明了规则。

        “真他妈糟心。”

        我是在生自己的气。

        这副躯壳根本毫无才能。

        原以为觉醒享乐生活能力后,再不会体会这种操蛋的心情。

        “明明连陈世英都还没睡到……”

        我心知肚明——她那些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这些天刻意刺激她性欲的努力终于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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