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还得给她屁股擦药。
陆柏珵捏捏鼻梁,回想那年她腰伤,需要他定时贴药膏。
而就那一节白皙的后腰,不知道折磨了他多久。
那段时间,他梦里几乎天天都有她,赶都赶不掉。
洗完澡,陆柏珵走出去,姜绯还没睡。
她说:“我请完假了。”
“嗯,给你上药。”
姜绯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你轻点。”
“……”
上药的过程其实不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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