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子弹穿透通风管铁皮的瞬间,沈昭已经跃上管道。
她双腿钳住偷袭者的脖子,陶瓷刀精准插入颈动脉。
温热的血喷溅在她下巴,像一朵绽放的红山茶。
尸体坠落的同时,傅筵礼连开三枪,子弹穿过钢制楼梯的缝隙,将从上层赶来的两名守卫爆头。
警报声撕裂夜空。
沈昭踢开引擎室侧门,子弹贴着她耳际飞过,削断几根发丝。
傅筵礼从后方抱住她翻滚避开扫射,防震箱在撞击中发出脆响。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举枪回击,子弹壳弹跳着落在沈昭脸旁,带着硝烟的余温。
“左舷救生艇。”傅筵礼的呼吸喷在她唇上。
沈昭闻到他身上血腥味混着海水咸涩,还有他们惯用的那款苦橙味沐浴露残留的气息。
她突然咬住他下唇,在枪林弹雨中交换一个带铁锈味的吻。
当他们突破重围冲上甲板时,沈二叔正举着霰弹枪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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