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她肩上平复呼吸,没看见沈昭睁开的眼睛里闪过的复杂光芒。
“魅”组织的潜艇接应他们回到基地。沈昭冲洗完毕走进监控室时,傅筵礼正在处理伤口。酒精棉擦过皮肉翻卷的弹孔,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视频解码了。”沈昭将平板扔给他,萤幕上是1990年的影像——四个男人在游艇甲板签文件,除了傅父、沈父和李正勋,还有个戴着双头鹰戒指的俄罗斯人。
傅筵礼暂停在俄罗斯人特写:“伊戈尔的弟弟,现任莫斯科市副市长。”他放大画面角落,有个穿旗袍的女人正在倒香槟,“这是…?”
沈昭的指甲陷入掌心。
那是她母亲,怀孕六个月的腹部在旗袍下微微隆起。
镜头一转,沈父将某份文件塞进她母亲手提包,动作熟稔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运毒。”沈昭声音干涩,“我妈的外交豁免权行李箱…”她突然明白为何母亲葬礼没有遗体——被国际刑警乱枪打死的毒贩不配全尸。
傅筵礼关掉视频,递来一杯威士忌。沈昭没接,径直走向武器柜开始组装狙击枪。金属零件碰撞声中,傅筵礼突然问:“你早知道?”
“只知道她死于拒捕。”沈昭将瞄准镜卡入轨道,“现在看来是灭口。”她转身直视傅筵礼,“你父亲签了同意书,就在杀害名单的同一页。”
空气瞬间凝固。
傅筵礼手中的玻璃杯出现裂痕,威士忌混着血顺着他指缝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