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阵阵的把两个融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姐姐在我耳边呢喃着,确实,初开苞的她已经被我得大了好几次了,确实不行了。

        四片嘴又一次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拥,腿儿相,她的紧紧地夹住我的,我再也忍不住,一股如海排山而出,进她的花心深处,全身都觉得飘了起来,有如一叶浮萍,随波而去,她也一阵痉挛,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意。

        我趴伏在她身上,紧紧地搂着她、亲吻着她,她也回吻着我,我们俩抱在一起,享受着过后的那种余温未尽的快。

        “弟弟,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一下再睡。”姐姐慈爱地抚着我的发际,吻着我的腮颊。

        我懒洋洋地从她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子,用一袭白绢擦拭着下身,一片处女红散染在雪白的单上,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爱又怜。

        “看这像什么?都是你害的。”姐姐娇嗔着,她那娇的又红又肿,当她擦拭时,频频皱着眉头,象是十分疼痛,我也于心不忍,没想到初开苞的大姐会这么柔而经不起“开采”

        姐让我起身,她换了一条单,把那条染有她处女红的单和那条她擦过下身的白绢仔细地叠好,锁进了她头的小柜中。

        我惊奇地看着姐的一举一动,终于忍不住问:“姐,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亏你问的出,那可是姐保存了近二十年的贞呀!”姐娇嗔着和我并肩躺在上,我万分温柔地抱住她,轻吻她的红,轻抚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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