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搅成一团,程砚洲倚在墙上,难耐地捂着胸口。
他亲眼见着众人称之为“三小姐”的女人往酒里投了颗药,只是万万没想到那杯酒,辗转几人后,在哄笑中递到他的手里。
一沓钱扔在脸上,粉红色的钞票纷扬落地。
阮明珠笑得张扬肆意:“喝下去,都是你的。”
他不愿,借口离去,女人一使眼色,包厢深处涌过来几个身强体壮,身着会所制服的男人按住他,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挣扎间,呛得胸腔几欲炸裂。
早知是这种地方,他不该答应帮同乡代班,自食苦果,程砚洲慌不择路,推门往外逃。
哪里逃得出去?
城市中富丽堂皇的会所,和县城破旧不堪的小巷没有区别,等待他的只会是无穷尽的欺辱。
意识逐渐涣散,迷蒙间,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朝他伸出了手。
手心白得晃眼,再往上,欺霜赛雪隐含怒气的一张脸,像书中所描述的,“神……”仙。
一句模糊呢喃。
“沉什么沉?睁大你的眼,我,傅未遥,你那表了十万八千里的表妹!”果然是麻烦,她知晓程砚洲家贫,去哪兼职不好,来这种地方,来便来了,运气怎能差到这种地步,得罪谁不好,得罪阮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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