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没有被他所谓的恐吓威慑到,因为背靠周家这棵大树,面对这些自以为是的有钱人,她多多少少也是无所畏惧。
“你是还没喝够吗?”她神情疏冷地看着他。
女孩轻轻微笑,慢吞吞地拉长声线,“既然这样——”
她大力把破碎的瓶身砸向男人脚边,玻璃碎渣炸地一声落了一地,男人惊疑不定地跳远几步,一股恶寒涌上心头。
梨花用手指着剩下的四瓶名酒,语气间的嘲弄一览无余,“你要是嫌喝不够,这里还有四瓶。我可以像刚才那样,一一喂给你。”
“你可以考虑了。”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青年忽然转身,清瘦修长的掌心递到她眼前,那双如雨雾般清润的眼神望入梨花眼底。
“小姐,我愿意为您效劳。”
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停留在空中微顿。
青年喉结轻滚,眼底的情绪不知不觉绵延于冗长的寂静里,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带有沉甸甸的重量。
他站在她面前,像是为她撑起了一方小小的、寂静的避风港,那种不可思议的双标态度对顾客而言,简直是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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