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狗永远都喜欢骄纵,梨花肯定讨厌他了。

        从这天起,梨花再没和周玉容说过一句话。不论是他明面上的刻意讨好,还是暗地里的阴恻恻的注视,她全当作视而不见。

        几个星期后,宋序说好的请客时间她也没空搭理,杜云茉催她好几次的文艺汇演网络投票她也没选,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又逐渐变成了一个人。

        直到换回身份的那天,她不经意间抬头,目光转向了一直挂在墙壁上的雨伞。

        那把被人遗忘了很久的、陌生的伞。

        最后,离开别墅前她只拿走了不属于她的雨伞。虽然外面没有下雨,但她还是拿着累赘物品,走向新搬进的公寓。

        原本她想把雨伞挂在墙壁上,出门下雨的话还可以顺手一拿,但是看多了次数,难免觉得心烦——这毕竟不是她自己的东西。

        她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扔进了杂物间。

        或许是死亡的记忆太过模糊,她几乎忘记了死亡所带来的痛苦,这天她照例去咖啡厅打工。

        和她排班的人是个白白净净的男高中生,听同事说,他是德南高中隔壁学校的圣原高中的学生。

        他对梨花很是殷勤,隔三差五就让她去休息,想追她的意思明晃晃的写在脸上。

        梨花也不矫情不推脱,让文彦桢一个人忙前忙后,自己坐在一旁的桌前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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