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中的梨花可没这么好说话。
沈誉知慢慢放下手中的浇水壶,被细心浇灌过的花草上芽尖冒出几点新绿,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下,手心里的凉意仿佛是在提醒他。
他没有转身,怕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怕被再次拍到丑照而被威胁。
没有得到回答的梨花也不再主动说话,等了一会,沈誉知终于忍不住回头,只看见少女闭着眼瘫在长椅上小憩。
她的黑发柔顺地垂落在前胸,几绺发生调皮地贴着她的侧脸,弯成了一个个小圈,有几分炸毛小猫的姿态。
沈誉知站在进门处,手臂被夜风吹来丝丝凉意,可他却没由来地觉得很烫,烫得他心乱如麻,匆匆撇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她。
“周……梨花?”
他磕磕绊绊地小声说,但还没传到睡美人的耳边,很快就被微风吹散。
这是他第一次念出她的名字,确切的说,是深刻地记住他的名字。
昨天在告示板前,他看着她熟悉的脸庞,在记忆的某个犄角旮旯里想起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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