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刻意封存的记忆如同破碎的冰锥刺向他的胸膛,沈誉知的脸色顿时失去了血色,他嗫喏着苍白的嘴唇,“我没有这么想。”
“哦。”
梨花无所谓的侧头,“你连我都能射精的话,还能挑三拣四到哪儿去。关上灯,大家不都长一个样,有什么好在乎的。”
“你说是不是,风纪委员。”
沈誉知抿着唇,紧握着的双手微微颤抖。
“……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好一点指的是——努力含着你的鸡巴含到不让喷射的大股精液从嘴巴里流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到处都是吗?”
梨花歪头,故意曲解他的话。
或许是沈誉知高尚的道德感很强,他终于是被梨花粗鄙的话整得崩溃了,甚至自暴自弃地更换了语言中枢的词汇,“你好好说话!别张口闭口就是精液鸡巴什么的!”
“听不惯就走,没事情就滚。明明是你自顾自地打扰我的安宁来浇花,现在还要反过来对我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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