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就是故意的。”
梨花点点头,说得理直又气壮,“我就是故意让你想起夏荷的。”
“什么意思——?”
“让你体验一下难堪的滋味。”
梨花用另一只手扇了他一巴掌,响声很大并且力度很重,沈誉知半边脸火辣辣的一片红印,震得他耳边嗡嗡作响。
“我以为你的道德感会更高,是我看错你了。你很幸运,因为你真的很贱。而我对贱人的直白厌恶度也很高。”
她轻轻摩挲着他完好的脸,那是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的一边。
梨花的笑容如同初升的暖阳,轻轻洒在周围一切之上,令人感到暖意与舒适。
沈誉知仿佛从她身上汲取到了从未有过的心安,从她温柔的指尖微微传递的热意,正在一点一点盈上心头,不停地释放着危险的多巴胺信号。
他却对感到痛苦的另一半脸更执着,无数的耻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愿承认他是不耻的人。
他对这份怪异的情感感到深深的耻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