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邹沅催促道。
冯清清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对错,一狠心剪下去了。
“错了。”邹沅面无表情地把剪刀伸过去,又剪了小半截下来。这么看,是好看多了。
冯清清不开心地嘟嘟嘴,两条细长的眉微微蹙起,“你不是说凭感觉吗?”
“对啊。你感觉错了。”
嚯嚯完千叶兰,又开始剪黄莺、香豌豆、小米花……一连串操作下来,冯清清感觉没把握住,倒是多了几个不雅外号。
“无可救药。”,“外星生物。”,“沟通障碍”,“信号屏蔽仪”
冯清清被训得满头大汗,剪刀一会儿犹豫,一会儿利落,整个人糊里糊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而邹沅成功把自己教生气了。
最后一朵花下去,桌上的鲜花枝叶被剪得七零八落,冯清清灰心丧气放下剪刀的同时,心中吁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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