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仕朗关上窗,开暖器,随意按电台播一首歌。他开出停车场,突然提问,“你是不是不爽我取关你。”

        “你点了关注又取消的行为在我看来多此一举,而且幼稚。”姚伶望向窗外的风景,霓虹长影。

        “那就是不爽。”邓仕朗揭穿。

        姚伶不兜圈,“如果是你,你也会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二十四了,还在这种情绪上停留,你也幼稚。”邓仕朗不留情。

        姚伶嗯一声:“稍微比你好一些。”

        “我女朋友不让我关注ex。”

        姚伶倒是明白,她在中学看朋友拍拖就发现情侣的限制太多,拍拖对象的聊天软件、社交媒体不能有异性,一旦出现可疑人物就统统删除。

        读书的时候还能理解,大家不需要工作沟通,现在觉得这是极端且缺乏安全感的行为。

        她理解他女朋友的心情和立场,她不是普通异性,她身上有标签,初恋、ex,换做是她,她得读一箩筐上野千鹤子和波伏娃,外加一堆人身自由的格言才能镇住这样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