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长得出众的人,他们一出来,A班下面那层的师弟师妹们也会出去,从那里仰望对面。
邓仕朗见到人,跟他们几个男仔击掌,又朝女仔笑,然后径直进班里。
再出来,他已经单肩背着书包,仰头喝一罐苏打水,喝完放进垃圾桶,从E班隔壁的楼梯下去。
姚伶没有回班,而是去了洗手间。
她靠在单格门边,望着自己手上的伤口,而后放到嘴唇边,湿湿的,夹杂着他的乔瓦尼香味。
她揉了揉自己的唇,再伸出舌头轻轻舔一下,没有腥的血,被他洗得很干净。
姚伶知道,有的人一旦靠近,就会生起费洛蒙效应。
她撩起自己的衣服,解开胸罩,那双带着伤口的手抚着自己胸,她深呼吸,轻轻掐自己的乳尖,那里硬挺了,手还是湿的,她带着他的香味抚慰那柔软的胸乳。
她想象是他摸的,她不想做年级里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仔,但她克制不住地湿了,期待和他再亲近一些。
放学出来以后,姚伶一个人走到车站,竟然看见邓仕朗,她的胸还是涨的。
他看见她,还是走过来问,“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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