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伶此时此刻在民宿,收到梁立棠的p讯息,披一件外套就下楼,在路口看见陈礼儿便猜到她是来诘问和审判。

        要么是她发现,要么是邓仕朗坦白,姚伶认为两者都有。

        陈礼儿已经冷静下来,她戴了眼镜,遮住肿得像核桃的眼睛,对着姚伶双手环胸。当姚伶在她面前驻足,她摘下眼镜,说:“我们聊聊。”

        姚伶点头,跟着她进附近的一家冰室。她们各点一杯喝的,上来后都没有动过。

        “你插足了我和Hayden的感情。”陈礼儿把眼镜架桌上,气场凌人。

        “我是小三。”姚伶补充,“你想这么说。”

        “我看走眼才觉得我们能做朋友。”陈礼儿的语气平淡。

        “我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这么讲,可我一开始的确不想伤害你。我和你们接触下来,看得出他把你摆在第一位,如果我是你,我也不能忍受ex的出现突然打乱这一切。”姚伶亦坦言。

        陈礼儿笑了笑,“说得那么好听,你还是没有道德感。”

        “一时有,一时没有,”姚伶握着热饮,想到邓仕朗,停留在上面的目光分散又聚焦,“我以前很喜欢他,就跟你一样,来香港见到他会为了以前的事情偶尔辩上两句,不小心忘记你的存在,后面想到你我也有尝试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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