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他们两个没有ig和p的联络都可以弄到现在这个局面,说明他们的避讳和压抑完全是无用功,倒不如直接一点。

        他再主动一些,不要太过于自责,她亦无所谓外人诟病她是否有道德瑕疵,反正他们对彼此的欲望挡也挡不住,不如干脆捅破那张不道德的窗纸。

        姚伶睡了一觉,第二日早晨收到飞机选座的邮件,选后习惯性打开ig,发现几个小时前有新的关注,是邓仕朗。

        她没有翻看和关注他的ig,而他也不发一条DM给她,两个人过了好久都依然没有反应。

        直到中午,邓仕朗忙完手头工作,在午休间隙给她主动发过去一条,她才收到他的DM,开始对他有一点回应,然后关注了他。

        下午六点多,民宿的门铃响了。

        门一开,姚伶就见到邓仕朗,她穿着比较松垮的针织衫,里面空空的没有穿bra。

        所幸父母都不在,不然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一关上门,她就被他抱起顶在门沿,害得她必须搂他脖颈,腿缠他腰身才不会掉下来。

        他臂力极好,托她臀部,探头进松垮的针织衫,含住其中一颗乳尖。从她的视角来看,针织衫鼓起来,一动一动的。

        等他尝完,离开针织衫抬头看她时。她放在他脖颈的手上下轻抚,说:“一天没见,想我了。”

        邓仕朗不禁把她放低一点,探向她脸侧,亲她薄而柔软的耳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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