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证明我对你有感觉。”邓仕朗笑出声音,灼热的呼吸洒向她,终于在这一回认清他的心,却想到她只会拿着这个当把柄耍弄他,“我承认我对你有感觉所以失控,这样是不是满足了你的虚荣心。我回香港已经很愧疚,你还要让我回头来找你,我就是疯了才上钩,让你一满足就随意抛弃,不满足绝不会息事宁人,反复折磨我。”
姚伶的眼泪滴到他鼻子上,虚弱地说:“你活该愧疚,活该被折磨……”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在意我。”邓仕朗的心很难受。
姚伶最后挤力气问:“那你在意我吗。”
他放弃了,抚她湿湿的脑门,替她拨好头发,“在意,不然不会来找你。”他说完,见她很累,决定送她回去休息。
折腾到凌晨五点,邓仕朗开到尖沙咀,停在路边。姚伶从他开车时就在一旁睡着,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靠在着椅背陪了她一段时间。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她,她的睡颜很恬静,没有清醒时的冷漠,脸很粉,嘴唇有血。
他伸手抚她的脸颊,抚到一半忍不住上前亲了亲,喊她的名字,问她什么时候才不会口是心非。
他知道她熟睡的时候一定听不见,更不会回答他。
几分钟之后,邓仕朗叹息,离开她的脸,下车绕到她这边,轻手轻脚地抱她上民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