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抵在门边,他埋头吸她的脖子,她猝不及防地承受,难抑地抬起足后跟,鞋子哒哒两声碰地。

        事到如此,他们都没必要掩饰在这里提起的欲望。

        “带了吗。”姚伶挂在他身上,被他的香味包围。

        “摸我口袋,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很久之前放的。”邓仕朗让她伸手找,她找到,捏在手里。

        他从她手里拿过那个方形塑料,掀开她脸侧的头发亲耳朵,“趴着,后入。”

        好像以前那样,她弯腰扶住门,等待他给自己戴好。

        接下来,他一把捞过她的腰,对准插入。

        那时他都望她的齐肩短发,这次却是顺滑的长发,他替她拨开,握住一捆,嘴贴向她后颈的肌肤,呼吸让她颤栗,阴茎和穴肉摩擦。

        可能她太久没在这里做过,才进行几分钟,括约肌就隐约有感觉,足后跟与鞋摩擦,“是那里,重一点……”

        在她说完以后,他隔着衬衣和胸罩揉她的胸,入得更深更重,一下子就见到她发颤,持续好久。与此同时,他还在抽插,在她耳边喘息。

        外面响起啤梨和林哲甜蜜的对话,邓仕朗在姚伶的身体里撞着,他哑着声音,问她:“你记不记得他们曾经跟我们比谁会谈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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