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什么人?”他又问。

        她想要,“男朋友。”

        “不够。”

        她浑身煎熬,可他并不出来,非要在那里低低地说话,气息都进去,“那你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叫我。”

        “邓仕朗……”姚伶无法忍受他的折磨,轻声道。

        邓仕朗想到他们从拍拖、分手都现在复合,她从来只叫他全名,他总是忍不住叫她伶伶,她却很不一样,英文名不叫,昵称也不喊,只有三个字,邓仕朗,邓仕朗,邓仕朗。

        他偏偏喜欢她这样叫,生气的语调,开心的口吻,全盘接受。

        他听到她喊他名字的声音,心底一软,什么都会满足她。

        姚伶不知怎么就攀上高峰,可能是她这一叫也有旧梦重温的起落感。

        她被他舔到高潮,高潮之中,他的阴茎一下子压进她还在瑟缩的穴肉,令他们两个都失了心智,狠做到中午十二点。

        幸亏是周六,不需要上班,但又因为是周六,她被他从床上带到沙发,饿了在厨房做吃的又来几次,几乎没有停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