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埃文德回来,他很高,拍这个陌生人,直接伸手拎一颗放嘴里,强调让他离开。
那个陌生人见他吃进去,抱着软糖,以醉酒的步伐走远。
她礼貌感谢他的阻挡,接着先行离开。
可能因为在路上吹冷风,姚伶回到家有些感冒,吃一片药就开始工作。
这个时间段,邓仕朗醒了一段时间,给她打facetime,她接通,呼吸发热。
“你没有告诉我你去做了什么。”邓仕朗突然说。
姚伶捂着逐渐滚烫的额头,“吃饭,喝一点酒。”
“我看到瓦蒂娜发的igstory,她随便拍到有人给你送gummy,旁边一个男人帮你吃了,让他们滚远点。”他的语气突然变重。
她头很疼,只想骂他,“你有本事就不要隔着电话要求,怎么不去死,我不喜欢异国恋,很累。”
邓仕朗听完,发现她的异样,担忧地皱眉,“你生病了。”
姚伶绵软无力,躺倒在沙发上,“毫发无损,过得挺好,比你想象中厉害,别把我当vict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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