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姚伶都没有回复他,他来到这个公寓,正好撞见这一幕,突然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她很要强,经过这五年的历练更加要强,可她只要想接受男人的帮助,就一定会有男人来帮她。
他隔着那么长远的距离风尘仆仆地赶来,被这个帮她挡CBDgummy的男人先行一步。
邓仕朗的第一反应是疲惫,而后看见这个男人的手碰到她的肌肤,那占有欲又起来了。
他把行李放地上,走到他们面前,用英文说,“我来抱她。”
埃文德回过头来,不知他是谁,没有让他碰,“你是哪位。”
姚伶昏得眯起眼睛,不经意闻到乔瓦尼的香味,以为在做梦。她听到英文,也脱口而出一句英文,“不是埃文德吗。”
“姚伶。”邓仕朗气极反笑,故意全程讲英文,“我是谁。”
她靠在埃文德的怀里,迷迷糊糊中看见邓仕朗,他还是fullsuit,可衬衣开了几个纽扣,腕袖也被卷起。
她好像认出了他,拧起眉尖,有些不相信。
邓仕朗见她有反应,盯着她,继续问:“是不是要再看一眼。”
“不是让你去死吗。”姚伶的声音因为生病不像之前那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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