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阴茎反复碾进她紧致的穴肉,扯出粘稠的液体。被液体包裹的阴茎,一并碾进去温暖的穴道,引来柔软褶皱的无限吸附。

        快感传来,他深挺进去,鼻尖蹭她的脸,问道:“到底哪里不高兴。”

        姚伶因他极重极深的挺胯而直了腰,接着被他按住迎合,臀部与墙壁反复摩擦,擦得她好像被燃烧身体。

        她忍着他传到脸前的麻意和下体的火热,“你没有哄我,就知道生气。”

        “想哄你,但你一点反应没有,还让我去死。”邓仕朗一边埋怨,一边插她,“看你生病都想你,你叫我怎么办。”

        来来回回抽插多次,她说不出话来,被他翻过身,饱满的胸乳压向干湿分离的玻璃门,氤氲无比的镜子映照他们二人。

        她听见淅沥沥的水声和他的喘息声,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头越来越昏,可是她疯了地不想停下来。

        他每撞一下,她的胸就贴着玻璃门蹭一下,致她忍不住颤抖,内壁不断收缩,换来他更深的幅度。

        “想不想我,说出来。”邓仕朗将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顶到最深处,单手抚她脖子细腻的肌肤。

        姚伶被捅到向后贴他,脖子的敏感让她肩缩了一下。

        “说,宝贝。”他的声音变得温柔,下面却很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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