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取出来的间隙中,她也戴好了手套,配置显影液,从工作台拿起一个冲洗罐,教他把底片装入冲洗罐的卷片轴,然后密封。

        “这个冲洗罐有一个注液口,倒进配制好的显影液,倒完要立刻关紧,不能让光进去。”姚伶是一个极好的摄影老师,谆谆教导。

        其实她能想象他冲洗胶片会有多好看,就跟调酒一样。他曾经有一点知识储备,但因为不干涉对方的工作而不亲身接触这么传统的冲洗。

        现下,他按照她的要求完成,接着被她握住手腕进一步带领。

        轻轻摇晃冲洗罐,每隔三十秒摇一次,摇至少五到十分钟,期间还要倒入停影液和定影液,让罐子里的底片充分固定影像。

        “能亲你吗。”他想要认真上课的奖励。

        她拒绝,“不能,在工作。”

        邓仕朗失笑,笑得极为好听,让她差点不专业。

        冲洗底片的部分完成,她教他拿镊子夹起晾干。他在那么暗的氛围里,看见一串绳子荡了荡。

        晾干是中途休息时间,不算工作。

        姚伶侧过脸,望他一眼,他的唇就听话地下来,直接捕捉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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