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身依然肿胀,一看到她那么绵软就无法受控。

        他插进去的时候,硬得又重又霸道,擦向她的花壁,直达花心,那么温热和柔嫩,根本不应该有飞机杯。

        她一个轻颤,猝不及防地缩紧,又被他狠狠地搓揉着花壁,声音比方才黏。

        邓仕朗一用力起来,总让她的小腹、后腰、大腿、花穴一并发酸,那酸意极为切肤,有时让她忍不住皱着脸求饶。

        在她麻到迷乱,毫无防备地摇头时,他上手扶她的脸,低头含她的唇,丝毫没有慢下。

        她闷哼,手指抠住他脖颈,承受他接二连三的撞击,频频颤抖。

        这时候两人都是心慌的,能在床上那么激烈而相爱,到了十足刺激的顶点,肾上便腺素飙升,心慌得难以阐释。

        他一放开她的嘴就温柔一句。有情人互道我爱你是不厌的呢喃。

        “啊……”她心一缩,脸泛酡红,脖子上粉。

        情情爱爱吞没着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