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仕朗选一张桌子,mi是五磅,规则牌显示不能投降。

        姚伶给他二十磅,他再拿一张现金,把二十五磅放在桌上,让庄家兑换筹码。

        这一桌负责二十一点的同事于他而言不熟,赌场那么大,同事非常多,他是nightshiftbartender,正职下班后做剧场表演的调酒,短时间内不可能认识各个部门的同事。

        姚伶坐在他旁边,在他耳边说道:“我们输了就停。”

        “好。”邓仕朗笑了,他愿赌服输,若是输就把她绑在身下做个通宵,明日送她去机场。

        西装革履男荷官比手势,专业开腔,伦敦口音十足,“Madamandsir,pleasepceyourbetnow。”

        开始下注。荷官按顺时针向这桌所有人发牌,邓仕朗获得两张明牌9和8,加起来17,而荷官公示一张明牌K,保留一张暗牌。

        荷官查看底牌,继续游戏。

        另一位玩家表示要牌,到了邓仕朗,他需要考虑停牌还是要牌,由于荷官拿的是K,代表10,那么他再要牌或许会爆,因而选择停牌,挥手横向一划。

        荷官按需求给玩家发牌,操作完毕,开始为自己补牌。

        补的牌刚好是7,K和7加起来也是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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