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房间的微光里看他,忽地拎起发圈捆他双手,抵向床边,继续以方才的声音说:“你会硬死,得不到我的慰藉,只能靠想象来和我做爱,像做春梦一样射掉,然后很空虚,因为你根本没插进去。”

        邓仕朗觉得她前半句说得没错,至于后半句他绝对不容实现。他被挑逗得越来越硬,性器再次胀大,把被子顶出形状。

        姚伶对他的生理反应满意地微笑,亲他的嘴角,伸舌头舔舐一圈,勾出的舌头像野猫一样弯翘,故意那么色情。

        “别这样。”他的声音开始变哑,用意志力疯狂忍耐。

        “就这样,不许动。”

        姚伶命令以后,伸手拿起蜡烛。

        这是大豆制成的massagedle,滴向他胸膛的不是蜡,而是混合着椰子杏仁香的精油,里面附带催情香料。

        她滴完,跨坐在他身上,纤长的手指复上他的胸膛肌肤,双双打揉一圈,令他的肌肤更柔滑。

        接着,她泛着精油光的双手托起涂过身体乳的胸,聚拢,往前贴合他的胸膛,推一推。

        邓仕朗被固定着双手,眼睁睁看她做那么诱人的动作,而他能感受到她推过来的顺滑,听见精油粘腻的声音。

        “宝贝……”他试图求得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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