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yden,我真的不想你走。”吕安不愿流失他这么好一个调酒专家。

        邓仕朗无奈地笑:“我又不是死了,再说,你们来英国很难吗。”

        梁立棠想想都脖子痛,“十几小时飞机,好累的。”他有些醉,趴在桌上强忍不舍和不习惯,“好烦啊,为什么人总是要散,大家都在香港有什么不好。Rosalie这个femmefatale,啊,把Hayden还给我。”

        吕安拍梁立棠的背,安慰,“他是去工作,再怎么样都是直属你们公司,你搞点小动作把他弄回来不就好了。”

        邓仕朗听后不当一回事地笑,能感受到他们的关心。

        “搞什么搞,他铁了心要去。之前信誓旦旦地说不会离开香港,哇,骗人的,从意大利回来几个月就说去英国。”梁立棠的头抵桌,捂着肚子发表不满。

        “对不住,也多谢你们。”邓仕朗举起一支啤酒,对向空气当作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这就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吕安叹着摇头,好似吟诗。

        他们送行,一同送到机场。

        邓仕朗到伦敦安顿一礼拜之后,她打facetime逐渐发现端倪,他的公寓变了,他的窗户和她一样是亮是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