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想早上再来。”邓仕朗顺势环她腰,靠着浴缸扬起脖子,上面是她的创作。

        她没有摇头,“但是我很累。”

        “我知道,可是好想要你,怎么办。”他做不到一大早晨勃,看见那么柔媚的她还不能和她做爱。

        姚伶偏偏不给,摆正他的脸,继续她的艺术创作。

        她旋一旋浴缸里的水,让手指沾满似颜料又似大理石膏的装饰,然后贴他的脸,贴的时候,掌心的水珠过渡到他的眼睫,一颗两颗挂住。

        她盖向他的指缝如张阖旖旎的扇帘,有阴翳有光环,都遮不住她因细致而轻抿的嘴唇和滴水的下巴。

        邓仕朗望见,动一动喉结,问:“好玩吗。”

        “好玩。”姚伶亲一口她的杰作,手潜进水里,摸到他极其肿胀的阴茎,捏一捏。

        “你真的不要。”邓仕朗的手指也向下来到她的穴口,顺着缝勾一勾。

        实情她已经有些痒,在水里夹了夹腿。她的确想要,望着他,捏紧他的阴茎,又松开,“那你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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