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伶盯着他,又是这样暧昧的话,也可能是她的主观想法让他的话变得暧昧。
邓仕朗涂好,抬起头,刚好对上她注视他的眼睛。
她是齐肩短发,这么抵下巴时,头发轻轻斜遮脸颊,露出漂亮的脖颈。
她一不说话,完全让人猜不透情绪,非常有距离感,可是眼睛吸引人,他在里面的倒影像个漩涡。
姚伶的腿早已不小心擦开她的睡衣纽扣,露出胸乳的圆弧,挡在腿中央。他望见,转过脸提醒,“我要看到了,比上次还近。”
她低头,竟然看见自己的胸,拱起腿倾斜,既形成遮挡,又能腾空间系纽扣。她三两下就系好,系完依然不出声。
其实邓仕朗方才已经看得很清楚,她的胸本就饱满,因压腿而更胀圆,粉嫩的颗粒藏在睡衣间,偶尔露头。
他握准她扣好的声响,及时回过头来,回归正题,“还痒不痒。”
姚伶摇头,“不痒。”
“先给你,今晚痒就涂一涂,随时可以还。”他把圆瓶递到她手里。
这之后,他们各自回房间睡觉,房间是正对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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