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露营的时候不说。”他在她面前看起来很随便，“我有看到你的胸。”
“我知道，你看过好多次，说没看过是假的。”
邓仕朗沉默了一下，在做思想斗争。末了，他有些低叹，细微得令人听不出，他决定：“你同意，我再做。”
“不同意，你会强迫。”
“要看我有没有定力。”他当她说笑而已。
这时，姚伶便慢慢了解他在这方面的反应，牢记在心。
她直接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做出他无从预料的动作。
她解开礼拜一要穿的礼仪服纽扣，然后撩起裙子，褪掉白色蝴蝶的内裤，落到脚踝，而后她坐在桌上。
她在尝试，在挑战。
如若他拒绝，她会有损自尊，内心一定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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