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脸,就这么让他碰到她的脸。
他似乎有所察觉,唇贴她脸,不像之前避开,而是继续保持这个姿势,问她:“你看过吗。”
“不喜欢看那么直白的。”她道出她的喜欢和不喜欢。
他点头,唇再次擦她脸颊,“我明白,因为眼光越高的人越喜欢隐晦,但总有其他人能理解这些兜兜转转的隐晦,擅长玩解密游戏。”然后他起身,抬手看表,够钟要回香港,于是他保持距离地道别,“下礼拜再见,我要赶回去了,有事情可以给我发信息。”
他们分开之后,他给她发信息,让她注意安全。她回复了两个字,非常生分的谢谢。
邓仕朗一回家就要进洗手间,开水洗澡,不停自慰。
可是就算他为她自慰,对她有生理性冲动,他由始至终都不会在没有一段实质性关系前随便和她发生性。
教养、理智,尤其还有不允许他出格的父母,教育他不能胡乱对待女仔。
穿梭两地时,他想到她,绝对不可以随便。
然而,原则总是发生变化。他们越是不做,越是做了对他们来说很疯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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