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他终于又回到了这片令他欲罢不能的温柔乡。
曾经在最躁动的青春期,年仅十五岁的他们在异国他乡的寂寞夜晚,无数次相互抚慰、探索着彼此青涩的身躯。
他们有着长达四年的最亲密关系,他们熟知对方在床上的每一个反应、身上的每一片敏感区。
如今再次融为一体,聂皓希只觉得沉寂了很久的筋骨血肉都像被重新赋予了生机,那种如同灵魂回归般的完整体会,真实得让人想要流泪。
“绮瞳,我的绮瞳……”他将自己重重地送入林绮瞳的最深处,然后开始谱写起属于他们最亲密的旋律。
一次次锲而不舍地进入,又一次次再接再厉地退出。
聂皓希被那紧致的层层皱褶反复摩擦、挤压,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慰舒爽从他的胯下、尾椎流窜至全身,又快速反射回两人亲密相接的地方,如此循环累积着。
他不断地俯冲,水滴从他的额角和脸上坠落,滴在林绮瞳满是痕迹的肌肤上,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晦涩的眼泪。
每一波进攻,聂皓希精壮的胸膛就会压上那两团他最钟爱的鼓胀胸脯,软软绵绵、波涛汹涌,令他错觉自己仿佛在云中漫步。
而每一回后撤,肉穴中潮湿的吸力犹如千千万万贪吃的小嘴,死死咬合住他神经丰富的敏感皮囊不放,皮肉摩擦间,激颤如300焦耳的急救电击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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