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意泽性格温和,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而这一回,他显然是真动气了。
叶效庭向来如炬的目光少见地暗了暗,但是很快又回归了正常。
“是我用词不当,我道歉。”他稍微放软了语气,可目光依旧晦暗不明,“我对林绮瞳没有成见,之所以说刚才那些,纯粹是对事不对人——最近她私下派人查了我。”
“我正在做一件重要的事,跟井祝星和他的党羽有关。如果涉及到这件事的人听到了风声,那么他们一定会设法查我阻止我。这些人里面,包括夏挚。”
傅意泽一惊。
叶效庭继续说:“林绮瞳和夏挚,他们感情上的恩恩怨怨与我无关。不过据我得到的消息,她在夏挚的几家公司里都有着数额不小的股份。并且,她跟夏挚的母亲一直联络频繁,那位郭凝女士近期也避人耳目地借用了其他人的名头,投资了一大笔钱到林绮瞳现有的新公司。所以我在意的是,她和夏挚有了这样的利益纠葛,那么出于利益考量,她会不会暗中协助夏家?——毕竟她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也通过你了解了我的很多信息,现在她和你的关系又进展神速……”
叶效庭话音戛然一止,怎么听都有些意味深长。
“你的顾虑我懂了。”短暂的惊讶过后,傅意泽平静了下来,“叶家的消息来源,想来是不会出错的。不过……”
他郑重地看向好友:“我相信绮瞳,那些阴谋论的东西,不适用于我和她。”
叶效庭闻言还想开口,却被傅意泽打断:“我不是儿女情长、是非不分。夏挚公司的股份,我略有耳闻,那应该是绮瞳出让皮特币矿机专利之后折算的收益。至于她的新公司,从选址到融资到运营,过程我都有参与。我能担保她并不知晓郭女士借名入股的事,这应该是夏挚母亲的自作主张——绮瞳的母亲和夏挚的母亲曾经是非常要好的手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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