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外邦使者的用意,凭着不知能孵育何种使魔的卵,便能削弱安德雅的JiNg气,还可顺便羞辱她。

        安德雅是她的孩子,绝不能眼睁睁看安德雅受人欺辱,为此她必须站出来接下这重任。

        「呵,我可没允许妈妈直呼我的名字。」

        安德雅一瞬恍惚,但很快恢复理智,态度重回以往的强势,语气却不再强y。

        面对白玦不再怯懦的态度,她才惊觉自己无法再像过去那样——

        单凭恨意羞辱她,狠狠蹂躏踩在脚下,发泄那GU怨气。内心似乎变得空虚,唯有想留住她的冲动。

        结果还是一样,什麽都没有改变。无论再怎麽掩饰,都无法抹去最真切的渴望。

        她想要妈妈。

        想要白玦。

        为此可以舍弃其他任何东西。

        可回想过去遭到抛弃的痛苦,就怎麽也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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