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舌紧密交缠,发出舒服的闷哼,尾巴随抚m0晃动,宛如一只贪欢的狐狸。

        尽管这次欢Aib以往任何一次都痛苦,内心却异常满足,彷佛真正与安德雅交心,成为真正的伴侣。

        当她们分开时,使魔卵也感受到母T存在扎根,汲取白玦的JiNg气。她顿感深深疲惫,靠在安德雅怀里喘息。

        「妈妈??」

        安德雅抱紧白玦,见她虚弱至此,小腹还急遽起伏,瞬间心生不忍。

        她急切俯身亲吻,感受白玦鲜活的气息,生怕她就此消失。此刻才意识到,她b谁都怕失去妈妈,过去也不是真的想蹂躏她。

        她只是??

        太喜欢妈妈了。

        喜欢到想要妈妈只能向着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可过去的伤痛,又让她痛苦不堪,渴望妈妈像从前一样抱她m0头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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