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彷佛失去掌控,涌起深深的无力感,内心无b挣扎。

        她渴望窥探白玦的所有想法,却害怕听到任何答案。明明想让白玦成为专属的人偶,但又希望她保有生机。

        安德雅逐渐感到失控,却做不了任何事,也隐隐察觉内心已经有所动摇。

        曾经的满腔愤恨,在相处中也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空虚,又化为莫名的惶恐。

        明明已为白玦套上项圈,拽紧锁链,却还是觉得远远不够,填补不了内心那撕裂的空洞。

        那阵阵疼痛与虚无感,时刻提醒着她难以抹灭的伤痕。唯有发狂折磨、践踏眼前的罪魁祸首,才能换得片刻安宁。

        「我只是在想??殿下可以带着我做任何事。」

        白玦窥见她眼底的混乱,头一次主动握起冰冷的锁链,用力把身T拉近,狐耳垂落摆出顺从的姿态。

        她把贴近脖颈的那段锁链,递到安德雅手上,交出所有尊严甘愿为宠。

        若能换得她的平静,这点折磨不算什麽。只要是安德雅想要的都愿意承受,无怨无悔地配合。

        「??皇妃真是学会甜言蜜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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