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算是对安德雅有兴趣吗?

        她不敢确定,也害怕会触及安德雅的伤痛,宁可保持沉默。

        「呵。」

        安德雅轻笑,毫不意外这近乎冷淡的回应,也突然停下脚步。

        她早该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又後悔,不免感到悲哀。

        若白玦真说出她想听的答案,她只会更加烦躁。这矛盾的感觉,始终在心头缭绕。明明什麽都拥有,却总觉得不满足。无论做什麽,都毫无意义。

        那GU情绪犹如野兽难以压制,啃蚀她的理智,挑动每一寸神经,彷佛随时会发狂。或许早在之前,就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想做什麽。

        复仇的快感如幻觉,只能维持片刻。越是折磨白玦,就越觉得空虚,却不知该如何是好。若不这麽做,又彷佛会失去存活的动力,只能用尽一切手段,折磨眼前的狐狸寻求刺激。

        明知逛街毫无意义,仍牵着白玦上街,展示她的所有权。

        可最终内心依然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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