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也不会改变什麽。

        她不需要白玦的愧疚,只要白玦T会她的那些痛苦,也成为她的玩物。

        那就够了。

        白玦没再多问,也感觉她的指尖无b寒冷,带来隐隐的刺痛感,忍不住发出闷哼。

        可她感觉得出来,安德雅之前的日子一定很痛苦。以前就是个遇到委屈,就默默缩起来的孩子。

        问了也不会说,也不曾哭闹,不知道怎麽发泄痛苦。明明b谁都了解安德雅,此刻却无法交心。

        唯一连接彼此的,只有沉重的铁链。

        安德雅把她打理好,便脱下身上的衣袍,换上特制的黑礼服。特意设计过的腰裙,突显她上位者的气势。当嘴唇涂上暗sE的口红,更衬托她YAn丽的脸孔,气质非凡。

        白玦面对安德雅这模样,目光深受x1引,忽然觉得她遥不可及,好似不可冒犯的存在。

        可当锁链摇动,被迫站起身,又近得能看清安德雅深邃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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