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把安德雅送走,也出於人类排斥狐族的考量,选择留下来。
——母狐会把孩子推下悬崖,激发求生本能,强迫幼狐学会生存。
但她忘了安德雅不是幼狐。
安德雅如此脆弱,对白玦以外的人充满不安全感,还是个需要母亲保护的孩子。难民船也不是悬崖,是个足以吞噬人的深渊。
安德雅会变成这样,全是她的错。
若不是当初做出错误的选择,安德雅也不会扭曲成这陌生的模样。
这全是她的错。
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忍受,哪怕再也无法弥补,也至少成为泄恨的对象,直到安德雅满意为止。
白玦脑袋愈发晕眩,T内的血迅速流失,几乎快要昏厥。但浑身躁热不堪,小腹好似有GU热cHa0,挑起可怕的情慾,有GU冲动想要求欢。
安德雅察觉到她承受不了,才终於回过神,松开嘴轻T1aN脖颈的血迹,指尖慢慢抚弄锁骨。
眼见身子阵阵颤抖,散发若有似无的情慾芬芳,嘴角忍不住g起,意识到白玦已经明显发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