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雅抬起她的下巴,微微眯眼,注视她吃东西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那??换我服侍殿下???」
白玦吞下最後一块糕点,讨好蹭着安德雅的手心,目光柔顺望向她。
尽管内心羞耻难当,却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事,身T似乎也逐渐习惯,狐尾甚至微微晃动,流露出她的期待。
「呵??说是服侍我,但妈妈看起来b我还期待呢??真是个容易发情的母狐。不过??在那之前,妈妈先对着镜子练习吧?」
安德雅轻抚她的下巴,忽然心生刺激的念头,拉她面向梳妆台的大镜子。镜面映出彼此全身的模样,连表情变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白玦尚未反应过来,安德雅便g指示意她双腿大张,摆出羞耻的姿势自渎。
「殿、殿下??」
白玦看见镜中的自己,顿时羞得浑身紧绷,脑中闪过那个梦境——身子任小安德雅亵玩,咬着狐耳羞辱她这个母亲,却仍沉溺情慾的场景。
她紧紧咬唇,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身T微微发颤。但映照出来的身姿风情万种,犹如安德雅口中的发情母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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