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个白玦,狐族那强烈的占有慾在此刻展露无遗。明知安德雅是自己的孩子,却仍贪婪地交欢,无法满足。
安德雅双眸失神,手脚被狐尾缠绕,身T被迫一再ga0cHa0,连颤抖都停不下来。嘴唇被紧紧封住,连SHeNY1N的机会都没有,承受着折磨般的欢Ai。
白玦动作温柔,双手捧起安德雅的脸颊,一次次深吻,直到唾Ye牵丝才停下,却又伸舌迫使她咽下。
狐狸白玦手指沾满AYee,仍顶弄痉挛的MIXUe,最後压在她身上,低头吻咬她的rr0U,掌间紧扣腰间,留下青紫的痕迹,尾巴则继续抚弄隐隐红肿的sIChu。
最後她不顾安德雅几近昏厥,手指再次探入,又在最隐蔽的sIChu,留下红痕。白玦则伸舌T1aN着耳郭,探入其中激起阵阵颤栗。
直到安德雅昏过去,白玦才终於满足停下,温柔抚m0她的头发,好似哄着孩子。
狐狸白玦眯起眼,仍有些意犹未尽,T1aN着指尖的AYee,品嚐那ymI的滋味,像是沉迷欢Ai的狐狸。
白玦轻轻抱起安德雅,放在蓬松的尾巴上,又卷起拥住她,彷佛回到从前,安德雅总会窝在尾巴上入睡。
即使安德雅是她的伴侣,但也是她的孩子。
无论哪个身份,她都不想失去。狐族本就贪婪狡猾,执着得近乎偏执。认定的对象,绝不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